Saturday, November 2, 2019

Unidentified gas release


網誌:屯門不明氣體

前天文台台長、我的前上司林超英先生日前發表文章,分析了1028日下午屯門不明氣體事件的18宗個案、報章報道和氣象條件,否定大興行動中心(基地) 是源頭。

林台長指出源頭屬規模不大,及具局部地區性。對於源頭是大興基地的法,他特別指出位於基地西北方向的礦山村及位於西面的寶田村,均受影響 --- 在西北偏北風情況下,這些村落剛好逆風,故此基地如釋放不明氣體,不可能飄到這兩個地方。

文章細緻踏實,深入淺出,要追及實在力有未逮。

不過,要補充一兩點。不明氣體(‘氣體’)波及範圍,由北至南,達兩公里。這意味氣體本身溫度較周圍大氣溫度低,甫釋放便下沉,並循地面移動及擴散。加上當日因吹西北偏北微風,是典型秋冬之間大氣本身屬偏穩定情勢,不利不明氣體往上升並稀釋。故此氣體可移動較長距離,達兩公里後仍有人感受到。

至於氣體為何可以逆著風向前進,一個解釋是因為是微風,風越微,風向變化可以越大。[隨手瀏覽天文台網站今天(112日下午) 吹微風的地方,風向變化可達45度或以上(即東風轉吹東北或東南),如此變化可維持兩三小時。但這當然解釋不到逆風的問題!] 更應注意的是,屯門地區道路兩旁不乏高樓大廈,中間做成「街道峽谷」(street canyon) ,可以改變風向風力以及氣體擴散。基地前後分別有震寰路及新福路,分別是東南/西北和東/西是向的,有機會引導不明氣體大致的東/西走向。[要研究街道峽谷效應要研究街道峽谷效應,可採用實體模型進行風洞測量,或如今較常見的電腦模擬,均需要一定資源。]



以上法如果過得去,那麼便不能完全排除基地是源頭的

當然,以上的也可以是野人獻曝,不少亦屬臆測。畢竟,所知亦不多,例如氣體的成分。如果指我匪夷所思,我是會接受的

始終,氣體來自民間機會不高,極有可能來自官方或相關單位。所以,解鈴仍須繫鈴人。十分同意林台長所,要靠擁有資源的政府去追查了



2-11-20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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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:https://tiandiyouqing.blogspot.com/2019/10/blog-post_31.html?m=1

Thursday, October 17, 2019

Where would we go?


網誌:我們往何處去?

美國眾議院剛通過<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>,於是香港經意或不經意間引進了外來的制肘。當然有些人會諉過於抗爭者示威者,然而此事要尋找根源,近者莫過於政府年初時推動的<逃犯移交法案>,仗著建制方面立法會票,於是置一兩百萬市民上街抗議不顧,強行繼續立法。但料想不到台灣方面民意逆轉,兼且<逃犯移交法案>嚴重碰觸外國在港國民的安全而引起反彈,政府逼不得已暫緩(最後答允撤回) 立法。

這是政府一大錯判,導致抗爭不,暴力不斷升級。隨後第二次的重大錯判,是721日於元朗(環境證據強烈顯示) 袖手無視黑道無差別襲擊市民,至今仍未承認錯誤。往後更陸續出現錯判,如將事件群眾不滿的因由諉過於地商及教育界等。需知道,大學畢業生的收入廿年來只升了一成,與樓市升了數倍之間的差異,是因為社會結構出問題,與經濟本身無直接關係(所以派糖派錢無大用) --- 整個社會貧富不均惡化,如今香港貧富懸殊已位處全球榜首。其次,教育政策的出發點,是培養獨立思考。看看抗爭者多個月來於非暴力方面展示的彈性和創意,如激光秀、人鏈、山上掛幡、文宣新意、以及出台即傳遍全球、感染力極強的音樂創作 --- 無大台,只靠個人或少數人的力量,正正便是能獨立思考的明證。若果教育硬要套入意識形態,又那會能培養獨立思考,香港人還會是香港人,香港還會是香港嗎?

今天報道的民意調結果很清楚 --- 民意對主要訴求全面支持;大部分人對警察極度不滿,對政府和警察極度不信任;大比例反對引入緊急法。若果政府繼續一意孤行,漠視民意,可想像得到,現時已出現無理襲擊在場記者、醫護、社工,如抗爭持續,將來的鎮壓對象會擴及民主路線佔多數的教員、律師、醫生等專業人士,白色恐怖將滲透所有行業。(同時,泛民派領袖屢次遇襲,至今仍無人被捕。)如此,整個社會必然墮入深淵,進入恐怖狀態,全民只有自求多福,各自守衛家園,很難再倚靠政府了。

所以,這裡奉勸政府,要減少民怨,11月底的區議會選舉,將會是一大契機。選舉之前,策略上要盡早宣佈成立獨立調委員會。

成立獨立調委員會一事,是政府份、應做的事,香港各階層都支持,不能再推搪當然,希冀這個冷血、涼薄、滿手拈血的政府考慮此事,無異與虎謀皮。

不過,如果這樣做,最少一部分「和理非」抗爭者會接受,因為他們期許獨立調委員會能夠公允,而選舉結果會徹底改變區議會的生態,帶領社會走上療癒第一步。前提當然是政府全力正面推動選舉:不搞小動作,不搞研判參選人思想,不取消他們的資格。這可能是天方夜譚,但要知道,歐美多國會密切注視是次選舉,港府不宜輕舉妄動,令民怨加深,令形象變得更壞。同樣,由於國際注視,政府不能輕言將選舉延後(最多不超過14) ,更不能無限期延後,甚至取消。

法是擔心有人以暴力企圖影響選舉的進行,而暴力可以來自抗爭者或假冒抗爭者。這方面如果政府全力推動,根本無須擔心 ---例如安排適當警力於投票站方圓若干米外駐守,以作警惕,並設機動增援。要知道,民意數月來已大變,建制派於選票上已感受極大壓力,抗爭者基本上無誘因攪亂選舉。我們倒要懷疑建制勢力攪事,因為選舉結果不會為他們帶來歡欣。所以,選舉的成敗要看當權者的決心。香港的形象,吃飯或吃粥,天堂或地獄,要看區會選舉這一役的過程了。

由現在到11月底的區議會選舉期間,成立獨立調委員會是一個好機會 ---將事情降溫,替大家消消氣,減少社會撕裂。

究竟我是一廂情願?是天方夜譚?要看天?抑或是政府不欲一錯再錯,臨崖勒馬,立下決心將事搞好?

  

17-10-20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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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September 24, 2019

Hong Kong 3rd freest in the world?


網誌:自由度全球第三?

香港局勢,政府似乎沒有聽到上百萬市民上街的呼聲,繼續我行我素,暴力升級。真不明白為何還要搞「對話」,要聽何人的意見。

令人想起不過是去年的事,馬來西亞首相以為憑多數票,公然無視輿論對其透過1MDB(一馬基金)斂財的指控,引起公憤。結果是反對派合力將他走,還琅璫入獄現在香港政府就是做著類似失德的事,無視大多數人的訴求,還堅拒成立獨立調委員會,以為可以避過法律的制裁。香港雖然仍未如馬來西亞般有普選,但民意已十分清楚,加上下月中美國<香港人權與民主法>勢必通過,他們的下場是可預見的。

言歸正傳。網上傳來一張圖,列下多處國家/地方的「人類自由指數」,赫然發覺香港是第三名,僅次於新西蘭和瑞士。表上有其他國家,其中最顯眼的莫過於美國,排第17。貼文者的目的沒有清楚,但不出以下可能: 既然香港自由度已是頭三之,為何公民抗命者千里迢迢,要跑到排名只得17的美國,鼓吹通過<香港人權與民主法>?或曰,既然香港自由度已是第三,不要那麼執著,犧牲一點自由,讓政府通過是次引起全世界極大爭議的<逃犯移交法>,甚至基本法第23條,可來會有大損失?


總之,貼文者收到此圖,似乎喜出望外,如穫至寶(因為近月來有關香港的國際消息,除了抗爭者的極優秀、平和的創意,如激光秀、獅子山人鏈、<願榮光歸香港>等以外,正面的著實不多)。久旱逢甘之下,未及理解資料的背景,便急不及待推了出去。

實,資料來自美國一個相當保守的智庫卡托研究所(Cato Institute)。研究所是由一名為.科赫基金成立,而.科赫本人及其剛去世的弟弟大衛共同營運科赫實業(Koch Industries) 。兩人均為美國頂富,理於全國排名11,大衛則為曼克頓區首富。<經濟學人>立場重商,但月初出版的一期對兄弟二人所作所為並不正面,指其雖然對社會捐獻甚巨,但抵不過其仗著財力對美國人一直以來對專家意見信任的肆意破壞,其中表表者是置環境保護及全球氣候變化於不顧。他們聘請客、偽科學家及陰謀論者鼓吹欠科學理據的氣候變化懷疑論,混淆視聽。

當然,這裡討論對事不對人。卡托研究所2018年發表了上述有關「人類自由指數」的報告,學術界不無爭議,但大致上總算有根有據。報告的數據是基於截至2016年資料(目的是確保有足夠資料),涉及162國家/地方。

人類自由指數(表上第六柱)由兩部分組成,各佔指數的一半分額:(1) 經濟自由指數 (表上第五柱)-包括政府規模、法治及權、貨幣健全程度、貿易自由度、及法例規範程度;合共42項指標;(2) 個人自由指數 (表上第四柱)-包括法律保護及人身安全、以及出入境自由、宗教自由、集會結社公民社會自由、言論及資訊自由、以及身分及個人關係自由;合共37項指標。以上所說的指標,每項均以010評分,各佔相同權重 (例如經濟自由指數旗下有42項指標,則各指標權重為1/42)

香港「人類自由指數」名列第三,其實有喜有悲,悲多喜少。人類自由指數的一半分數來自經濟自由指數 [上述(1)],然而香港經濟的高度自由主要是拜港英殖民政府所賜(大家想想,過去廿年這方面有沒有進步?)。再者這指數佔了五成,意味大多數香港人視為核心價的個人自由[上述(2)] 只是佔五成。

卡托報告不諱言由於2013-16年期間中國人類自由指數變差,香港同時期自由度的退步並非巧恰。報告又大肆評擊前者對對外的強權暴政,措辭尖,此處不贅列表162國家/地方之中中國人類自由指數名列135。報告亦關切香港的人類自由指數會壞下去。

在香港,我們關心的是貧富懸殊和官商勾結。不幸是,貧富懸殊對應的堅尼系數,官商勾結對應的裙帶關係指數,香港均名列榜首。這些數字,均會埋沒於眾多權重相同的指數堆中,令人輕易忽略社會問題所在。

假若撇去經濟自由不計,純粹考慮個人自由指數(即表上第四柱),香港(指數8.58) 排名即時滑落至32。不單只及不上北歐、西歐、北美(美國8.75)連東歐的羅馬尼亞、波羅的海三國也不如。能不令人唏噓?

如果還有什麼好消息的話,那就是香港仍然比較新加坡(7.48)高,可算苦中作樂吧。

胡亂貼文的後果,只是一個甜夢。2019年,我們夢醒沒有?



24-9-20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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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uesday, September 17, 2019

Aureole


網誌:我們的光環

過去兩星期,公民抗命者又多了兩項創作。一是人鏈分別登上太平山和獅子山,兩岸遙遙對望,激光傳心,夜裡煞是好看,無與倫比。二是廿多 Thomas創作的<願榮光歸香港>,公民合作填詞、編管絃樂、合唱曲,瞬間爆紅。兩件事均為海外媒體廣泛報道,還出現了外文版(日文、英文) 。民間的創造力再不容小覷了。

對比政權,鎮壓的力度升級,最近更差不多公然警黑合流、白色恐怖,令尋求移民資訊的人大增。

其實,撇開暴力(我一直反對任何暴力) ,公民抗命中官民之間的比併,不只限於文宣,而是軟實力的較量。上述民間的創作,是軟實力的體現、提升。相比下,政府還是走硬實力、槍炮的老路,且變本加厲。暴露軟實力的不足,國際形象自然是每況愈下。駱駝背上的稻草,是特首最近到地鐵「慰問」受損的入閘機,而不是其一手一導致警或民的傷者,可見其涼薄、欠缺人性。其堅拒獨立調委員會,原因之一,十分可能自己就是暴力罪行的幕後黑手。

期間還有數名建制的行政會議員、立法會議員散播假新聞,令人十分懷疑他們的判斷力 ……

這政府公眾認受性是歷屆以來新低,它不總辭,還有其他可行方法嗎?

回歸科學,心情好過一點。

同學傳來一幀照片。很簡單,近景是山,後面是太陽。特別之處是,應該是大廈遮擋了的,我們卻好像看到太陽的大部分或全部。

(2019年9月18日沙田區,蒙家強提供)

我將照片給朋友看,得到的答案是折射 (refraction) 或散射(scattering)。疑問是,為何這現象不是常見,而是間中才看到?

太陽的光環,天朗氣清情況下,有山(或物件)遮擋是看不見的。只有在空氣濁情況下才看得見。原因是大氣微粒的散射

這些微粒的特徵,是在陽光照射下,前向的散射力強。相比下,空氣分子(如氮、氧) 的散射特徵,是較均勻,前後散射無大差別。微粒是由百萬計的分子(molecule) 組成,集腋成裘下,向前的光線特強,故此有上述情況出現。(另一情況,是雨後殘留於大氣的水點較大時,也會出現上述的現象。)


() 微粒;() 空氣分子;不按比例。左面箭咀代表太陽光。


遇上這情況的日子,不會是好日子,空氣會是濁的





18-9-20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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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:D.K. Lynch and W. Livingston, Color and light in nature,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, 2001.

Wednesday, September 4, 2019

God sees everything


網誌:天在看

政府終於撤回修例。但三個月來誘發並變本加厲的暴力、黑道維穩、白色恐怖仍未化解。要社會和解,短期是成立獨立調委員會,中長期是落實「基本法」寫明的普選,缺一不可。否則,阻不了市民繼續上街,爭取民主、自由、人權。此時此刻,如果因為撤例而停止上街,後果只會是當局秋後算帳。


近日發生的事情令我想起一張圖 -其實是一本書的封面。那本書數次提到廣告牌上的一雙眼睛。以下是所有有關該眼睛的描述:

[26] 然而,在一陣陣荒塵不斷吹過的灰色土地上,你頃刻可看到艾格堡醫生的雙目。艾格堡醫生的藍色眼睛十分大,瞳孔足有一碼高。既沒有臉,鼻也不存在 ,它們透過一對巨碩的黃色眼鏡往外凝視。明顯是一名眼科醫生一時得意的搞作,旨在養肥其於皇后區的行當,不料其後卻沉淪瞑目,或者是因搬遷而遺忘了。那雙目雖因欠補妝、日曬雨淋而失色,卻依然在那肅穆的廢物場上端詳著。

[27] 我跟著他 (Gatsby) 越過鐵路旁上了的矮籬笆,然後在艾格堡醫生的凝視下沿路回頭走了一百碼。

[118] 就算是下午眩目的陽光,那地點總是令人有些不安。恍惚有人曾經提醒要留意背後,我驀然轉過頭來。在灰堆上艾格堡醫生的巨眼不斷注視下,頃刻便察覺不足二十呎、其他人朝我們方向射來怪異的目光。

[152] 站在背後的米高利斯被一景象嚇呆了-他正看著艾格堡醫生那剛從夜色消褪中顯現,既蒼白又碩大的眼睛。「上帝看到一切」,威爾遜重覆說。

以上擇自費滋傑羅 (1896-1940)《大亨小傳》(The Great Gatsby)1925年出版。當時作者還不到30,能寫出這樣的情懷,無怪乎村上春樹 (1949 - ) 過,任意翻開《大亨小傳》一頁,都會對人性多了些理解。他又藉着《挪威的森林》書中人物,讀過《大亨小傳》三遍的人,可以和他結成朋友。

天在看,今天犯下錯事的人,天網恢恢,如何能避過歷史的審判?最少,現今權威的網站,其容會存留,那怕是一百、三百或五百年,罪行都不會洗清。





5-9-20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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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:F. Scott Fitzgerald, The Great Gatsby, Penguin Books, 1950.


Sunday, August 25, 2019

Hollow face


網誌:虛臉

本文是談藝術與科學的結合。未開始前,總得要對香港數星期以來發生的事抒發一下。

一點喜悅:香港之路,十萬計的市民,組成六十公里人鏈,繼早前太空館外市民合製的激光演出,又是好一件極具創意的藝術品。不費分文,自自然然登上世界不少報章傳媒的頭條。


圖片所見,簡直美不勝收。獅子山的美,香港的美,香港人的美。

一些哀傷:暴力持續。為何不可以將美好的事做得更大更好?為何不可以來一次百萬人人鏈,爭取民主?爭取雙普選?

六月至今,總數以百萬計的市民上街,當局仍是無動於衷。我們看到的已是一個崩壞的社會:黑道維穩,白色恐怖,政府滿口謊言,假新聞、假資訊無處不在。看到的也是一個失焦的政府:應該是無論如何也要做的獨立調委員會,卻拿來當作談判的籌碼。應該進行的和解談判,卻找不到談判對象。談判對象應該是年青人大學生(而不是大學校長!),卻因為有秋後算帳的前科而令人裹足不前。看來唯一的選項就是下台,由下任政府推行應做不做、百般推搪的政制改革。理性和道德,他們是敵不過香港人的。

暴力始終只會招惹更多暴力,不得。得做的,是創造更多如激光展、人鏈等美好的事。

創意藝術,除了美,還不失其幽默、其嘲諷、其順手拈來、其與眾同樂,幾乎所有人所有媒體都喜歡,而被諷刺的對象卻奈何不得 (香港至今仍可以)

既為藝術學生,作品無論水平或規模均不能與上述的創作比較。但本文因為要談科學,逼不得已拿出一些作品獻醜。

我喜歡用拾來的東西創作一是因為環保,二是省錢,三是符合極簡主義(minimalism)

不久前便用了一件承載紅白酒的物料,在導師引領下,在其上繪畫了一瓶酒。再在其背後繪上另一瓶。上凸下凹。

事情本身沒有什麼特別。但是一看拍下來的照片,倒看出一些古怪。


我將照片讓朋友看,他們的回答各有千秋,究竟那一面是凸?那一面是凹?結果是人言人殊。

科學詞典,似乎是與一種幻象有關,稱為 hollow-face effect。據解釋是,因為我們平時看到的東西,多是凸的。由於有此習慣,本來是凹的,視覺上會詮釋為凸。

照片是二維 (2-dimensional)。如果看的是三維的實物,眼睛只需左右稍移動一下,便會有立體效果分辨凹凸,不會出現幻象。

令我想起六十年代太空人登月時拍下的照片。


只要集中看照片上的鞋印,以前看到是凸的,瞬間變成凹了。反之亦然。事情就是這麼奇妙。



 26-8-20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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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ursday, August 8, 2019

A bit of common sense


網誌:常理之

離港兩個禮拜多,一直留意香港新聞,聽到不的暴力事件,心裡總是忐忑不安。

回港後,即遇上極富創意的「激光展」。事緣大學生被搜到據他是用作觀星的激光筆,被警認為是激光槍。

示威者的後續活動是:既然是觀星,碰巧又是七夕,於是昨天糾眾在太空館外面半圓體上的來一次激光展,自始至終都是平和,惹來普遍歡樂和讚歎,不少本地及外國傳媒都有報道。

與其參與暴力,倒不如多一些這類的幽默、創意,不用大肆周張便吸引到全世界的正面報道。如此軟實力,實在不容小覷。


提起天空,令我想起Lord Rayleigh (1842-1919)就是他利用光散射的理論研究,解釋了為何天空是藍色的問題。他原名 John William Strutt, 勛銜 3rd Baron Rayleigh,幾乎可是一位全能科學家,涉獵廣泛,由地震、聲音學,到流體力學、黑體輻射,無所不能。1904年穫諾貝爾物理獎。

也記起他在生時的一次趣味討論。

   趣味討論,是環繞著我們(那時)對原子所知甚少的情況下,如何估算原子的大小。

     揭盅之後,原來做法很簡單。就是將一滴油放入水,由於水與油不相混,油會在水面擴散。但它不能無限擴散,油在水面上的厚度,不可能少於一顆原子。

油的厚度,可以將油的體積除以油在水面的面積得出。於是,如果油直徑是半毫米,在水面散開直徑是25厘米,計算出的厚度是1.3納米 (0.0000000013)

當然,我們現在知道,油其實是分子(molecule)組成,而每個分子有碳和原子。假定每個油分子有十顆原子,則從上述結果可得出原子的大小約為0.13納米。這與我們理解一般原子的尺碼0.030.3納米相符。

既然知道每顆原子約為0.13納米,那麼也可計算一下一公升的水裡有多少原子。答案是:數字1之後加上27個零。

以上是小實驗,即容許我們以常理推導出原子的大小。小學生也可用試玩,用刻有量計的吸管抽取食油。如採取蒸餾水,因少了雜質,效果會好一點。

同一精神,一些學者運用常理,研究了69 日及16日大遊行的人數。他們利用道路的長闊,遊行人龍通過的時間,加上中途加入人數的假設,配上一些錄影及航拍片段,粗略算出了遊行的總人數。結果是,一百萬及二百萬這兩組數字偏高。然而,對幾十萬人上街的法,似乎沒有異議。總之,就是許多人上了街。



8-8-201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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參考:B. Cox and Jeff Forshaw, Universal – A journey through the cosmos, Penguin Random House UK, 2016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