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ursday, May 16, 2019

How humans develop in Hong Kong


網誌:人類發展在香港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(政府)中央政策組成員、今中大亞太研究所高級研究員,上月底在報章上發表了一篇名為<量度香港的社會發展成就 - 紀念基本法頒布29周年>的文章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本來,香港過去一二十年的社會發展和變化,幾乎所有客觀指標,由國家認同、對政府滿意度、特首及管治班子滿意度,到言論自由、新聞自由、人權狀況,均乏善可陳,有些更江河日下,不堪回首。
(來源:fpif.org)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然而,這位高級研究員(‘研究員’) 卻翻山越嶺,披荊斬棘,找到了一個「十分權威」的聯合國人類發展指數(Human Development Index, HDI),並指出2018年香港HDI排名,在179國家/地區中排第七。又指,香港的HDI高於「十分高」人類發展組別、東南亞及太平洋組別。由於這重大發現,他結語時,「基本法頒布29年來,社會持續穩定,小風波還是有的;但香港大多數人都是務實,而且眼睛雪亮,不容易被「標題黨」、一些政客及無知的憤青所蒙騙。這些人堅信香港「民不聊生」,他們「生於亂世」。若然,他們要回答,一個「民不聊生」及「亂世」之地,為何29年來香港的HDI不斷上升及預期壽命愈來愈長的問題!」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一番豪言壯語。手執HDI,一切大學研究、民調、國際可信機構生的客觀指標都可諸腦後,置之不顧了

姑勿論文章中有關「小風波」(抑或是大風浪?)、「大多數人」(民調算什麼?) 、「無知的憤青」等詞是否正確,本文嘗試對該研究員的提問作答。

     說說HDI究竟是什麼。HDI是三個因素的統計合成,分別是a)預期壽命、b)教育(由就學平均年數及就學預期年數合成) 、及c)國民收入(購買力平價) (GNIPPP)。HDI1990年代面世,學術上一直有爭議,但此不屬本文談論

上述三個因素,其中(b) 教育指數,根據網上已有資料,香港由2007年的第86名升至2015年的30名,但仍遠低於英美日、澳紐等國。至於(c) 國民收入,香港2017年人均數字是六萬多國際元,比較新加坡、澳門同年數字低四成。而(a) 預期壽命,如研究員文章所說,CNN去年報道香港領先世界,預期壽命84.1年,高於日本83.9年。總的來說,香港最新HDI排名第七,主要是因(a) 預期壽命而來。

     現在可以回答研究員的提問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首先,香港預期壽命愈來愈長問題。預期壽命愈來愈長不是香港獨有的,而是有賴全世界醫療的發展。我們當然不能抹殺本地科研的貢獻,但總不能不提人家外面的成就,特別是英美等民主國家於醫療知識、創新和實踐多方面的進步。君不見,雖然基數低,非洲人的平均壽命也有長足進步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香港人的預期壽命獨占鰲頭,因素之一是因為人口密度高,急病情況下有親屬或旁人在場,可以短時間施加援手或召喚醫療,外國人口密度低,急救反應可能不足或較遲緩。另一因素是文化的不同,例如長期病患而致身體衰弱,歐美國家的人並不普遍接受如插胃管等延長壽命的措施,認為生命質素較重要,香港則不然。另外,本地報導也不乏長期患病,或了無生趣,或欠缺積蓄保金,而希望生命早些完結的例子。

可見,HDI的背後,有其陰暗面(如人口擠迫、生命質素未必高),不能單純看表面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更重要的是,該研究員沒有提及(或選擇不提) ,是聯合國自2010年開始同時發表、將不平等包括貧富不均等因素加進HDI的結果(稱為Inequality-adjusted HDI, 簡寫IHDI) 。可以看到,香港由HDI排名第七,加進不平等因素後IHDI迅速滑落至第21位,以一個經濟十分發達的地方來,可算乏善足陳,甚至慘不忍睹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研究員及其同類,為了粉飾太平,在無論自由、法治、公義、人權狀況客觀指標均持續滑落之際,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HDI(卻一句不提IHDI),以為立下大功,奈何找到的卻是與經濟收入不符、不對稱的爛燈盞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研究和找尋香港政局有什麼得一提的好東西,原來是這麼難。難怪中策組要關門,要改頭換面了。

香港要效法的,是無論HDIIHDI均長年佔高位的,如挪威、冰島。多年來它們於教育、貧富分布方面均十分優勝。

   

17-5-2019

作者保留版權



參考:https://en.wikipedia.org/wiki/Human_Development_Index




Wednesday, April 24, 2019

What the heck is freedom


網誌:自由是什麼東西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華麗轉身,現位居行政會的資深大狀,並帶領一個名叫「民主思路」的政黨,亦定期在報章上發表文章。順手拈來19他一篇名為<新聞與假新聞>的文章,看看究竟是什麼思路。

文章提及,新加坡最近提出一條限制「假新聞」的法律草案,違者可罰五萬新元或監禁五年。這法例若穫通過,必然對言論及新聞自由造成極大威脅。最後又 但最弔詭的是,沒有人新加坡法治不健全、自由受剝削。這些罪名卻天天掛在一些香港人的口邊,訴特區的種種不是。他們公平嗎?當然不公平。他們的言論有理據嗎?極有商榷之餘地。但這便是香港,這便是「一國兩制」。奈何!

大狀顯然沒有報,或選擇不相信傳媒報導有關新加坡的情況。

僅僅數日前不是有無國界記者新聞自由指數排名的報導嗎?

(摘自明報)


該排名共有180個地區,排名越高代表越自由。挪威、芬蘭、瑞典等北歐國家居首。香港已是不好,逐年滑落,最新排名是73(去年是70)。新加坡比香港差一大截,排名151,比排名177的中國(去年是176)好一點。往下便是排名179的朝鮮,以及包尾180名的土庫曼斯坦。

當然我們可以選擇不相信這指數排名的準確程度,但總不能抹殺排名的相對性,例如香港比新加坡好,新加坡比中國、朝鮮好。

沒有香港人新加坡自由受剝削,不是因為香港人不知道。新加坡的言論和新聞自由,早已受剝削殆盡,是老生常談,毋須天天掛齒。

大狀於建制一眾中算是知識、文化水平較高的一位。思路卻如此一般,實在令人懷疑其議政能力。

他況且如是,其餘的建制大員能力,可想而知。

還望他們替港人捍衛一國兩制 ……

   

24-4-2019

作者保留版權

Saturday, April 13, 2019

1.5 Observatory added each year


網誌:一年增加1.5個天文台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為了<移交逃犯>修例,保安局局長用了不少詞彙:「確保」、「有信心」、「對有信心」、「法庭把關」、「非政治化」。懂得分辨的都知道這些是否大話、謊言。

     豈料,前律政司被問及地司法水平時,沒有提供任何證據(例如歷年維權人士人身受制約的數字) 之餘,卻來一句反問「係咪一些進步都冇呢?」

冷不防,前港英餘孽、今建制的法律發言元老新加了一:「陽光司法」。這才是極品。當然她也沒有提供任何證據,也沒有解釋何謂「陽光」。

奧維爾1949年寫下<一九八四>,為我們帶來了「老大哥」、「真理部」(Ministry of Truth) 、「思想犯罪」(thoughtcrime) 等詞彙。如今香港人站起來了,全世界也可引之為傲,因為她為我們帶來了:「陽光司法」。

言歸正傳。

在網上看天文台今年的財政預算,預算案旁邊便是「香港警務處」。順手一按,裡的數字令人嚇了一跳。天文台的常設職位,最新是352人,警務處是35790,是天文台的一百倍。
(相片摘自明報)


再看預算案的詳細數字。過去四年,警務人員分別增加了:274, 432,1290 179人。平均每年增幅是543人,相等於天文台總人數(352)1.5倍多,亦即是每年增加一個半天文台。

本港人口不斷增加,罪案數字卻逐年減少,如今是數十年來的新低。但這不能全歸功於警務處,更不能歸功於警務人員的增加。因為罪案數字減少是全球大趨勢,發達地方趨勢尤其明顯。

令人想不通的是為何警務處仍要大幅增加人手。香港是否需要一個「警察社會」?這問題,恐怕香港政府本身才能作答。那麼,是否需要「維穩」?如果答案是「是」,那也不須大幅增加人手。要維穩,需要的主要是高科技,不須大幅增加人手。君不見,早前張學友地演唱,抓著十數廿載遍尋不獲的逃犯,靠的不是地氈式人肉搜查,而是閉路電視、人臉識別科技。根本毋須額外人手。

所以,這問題令人百思不解。

尾大不掉,未見其利,先見其害。其一副作用便是,警務人員本身犯案有上升之勢。

   

13-4-2019

作者保留版權

Sunday, March 24, 2019

5 days, 4 nights, 43 hours


網誌:五日四夜,43小時

       2016年旺角大衝突,五男四女陪審團,退庭五日四夜,花了43小時才達至裁決。裁決結果,涉案的、關心案件的人之中,必然有人歡喜有人愁。這裡討論的,不是裁決結果,而是這次裁決過程引起的感想。感想有二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一是,裁決未到最後一刻,所有人都不知道結果。期間陪審團有疑問,不下數次要向法官或提問,或尋求方向,才繼續工作。過程嚴謹之處,令人留下印象。回想刻下政府全力推動修改的「移交逃犯」法例,給人印象是棄可行方法,不顧「受益」方的反對,而急於修例。填補漏洞,實質上可能是方便移交外地聲稱犯下嚴重罪行的人,但全程理據薄弱(不然港府為何就此修例已思考探索二十多年) ,令人(不僅是商界) 十分不安。其實,心裡話,假如外地也有上述的裁決機制,有那種令人欽佩的過程嚴謹,我們何須擔心?外地一日沒有這些,一日也不應該修改此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二是,少人留意、傳媒也少觸及,原來裁決之後,未幾便有多國國會議員聯署,指出梁天琦雖然是次但原本的六年刑期過長,要求港府改革<公安條例>。要知道,梁仍年青纍囚六年時間必然影響其成長,而1967年暴動時犯類似罪行的,當時港英政府事後亦有縮短刑期提早釋放。然而,現在要討論、令人感興趣的,是聯署是那些國家的國會議員簽署的。細看下,這些國家中,有英國、德國、加拿大,不感意外,令人感意外的是另外三個國家:馬來西亞、菲律賓和緬甸。誠然,此等國家不少地方仍及不上香港,不少港人覺得「較落後」,但其中馬來西亞及菲律賓已能一人一票選出總理/總統,選舉結果不是欽定,且往往出人意表,而緬甸則是剛走上民主之路。港府一貫的反應,當然是叫人家不要干涉政。但是,相比<基本法>白紙黑字清楚寫下,2007年全港直選,如今已過十二年仍未落實,更遙遙無期。更甚,現在還來搞什麼「移交逃犯」修例。人家往前走,我們卻向後,能不羞恥?能不唏噓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25-3-2019

作者保留版權

參考:多國國會議員聯署原文



Wednesday, March 13, 2019

How to win on minimal information


網誌:如何以偏概全

       1969年,一名美國準博士生到歐洲旅遊,途經柏林圍牆。他問了自己一條問題:這分隔東西德的牆還會維持多久?這是一度難題,因為歷史上無先例可援,大家只知道圍牆於1961年建造。雖然缺乏資訊,他仍然作了推想: 假如圍牆還有一百萬年,那麼他到柏林碰上圍牆,豈不是很接近圍牆面世的一刻,豈不是太巧合?同樣,1000年也會是太長。於是他最終作出一個估計,就是假設他在柏林的日子,剛好是牆的壽命半路中途。他估計牆的壽命是:1977年。當然,現在大家都知道圍牆何時倒下,但是這學生的估計屬於準確或是不準確?稍後我們再談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現實生活上,我們往往會碰上類似的問題,就是資訊極少,但好歹也要作答。如何是好?


其實,250多年前,英國的牧師、數學家貝葉斯 (Thomas Bayes 1701-61) 已開始對此類問題思索。他想,假如買10張獎券,其中5張得獎,很簡單,全部獎券勝出率應是五成 (50%)。然而換一個例,假如僅買1張獎券,便中了獎,那麼,勝出率會不會是十成 (100%)?,十成是否太樂觀?如果是太樂觀,那麼勝出率便要調低,但調低多少?

十多年後,1774 年,法國數學家拉普拉斯 (Pierre-Simon Laplace 1749-1827) 利用微積分解決了問題。答案出奇地相當簡單:(w+1)/(n+2), w是勝出次數,n是總次數。這答案理解不難。用上述貝葉斯提出的例子,買105,那麼全部獎券勝出率便是 (5+1)/(10+2) = 6/12 = 50%,符合貝葉斯的想法。如果是買11,總勝出率便是 (1+1)/(1+2) = 2/3。利用這結果,拉普拉斯當年解決了一大堆實際問題,包括出生嬰兒的男女比例是否1:1(答案是稍有偏差,男稍多於女)

拉普拉斯公式令人著迷之處,在於就算只得一個數據,又或者有千萬個數據,也可給出答案。例如,某一角子機,是31(這裡談的只是勝出的次數,而不是賠出的金額),那麼下一盤勝出率便是(1+1)/(3+2) = 2/5,即40%。當然,勝出率會隨著盤數增加而變化。

又例如,明天太陽從東面升起的機會是多少?可以想像:這是人類過去二十萬年每天都發生的事,那麼明天發生的機會應是(20x365 + 1)/( 20x365 + 2),與100% 相去不遠!

返回圍牆的壽命,準博士生估計只得8(1977),實際應是20(1989) ,當然不能是準確,但這已是基於既有資料而作出的最佳估算了。

有人會反問,用上述(準博士生)的估計方法,那麼80的人豈不是會活到16010的小孩豈不是只得20年?這當然不妥,因為與以上的其他例子不同,有關壽命的資訊我們早已詳細掌握,能作出更好、更真實的估算,不可同日而語

           

14-3-2019

作者保留版權

參考:B. Christian and T. Griffiths, Algorithms to live by, William Collins, 2016.

Thursday, February 21, 2019

The great meltdown


網誌:大崩盤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半官方的三座大山相繼陷落。港鐵不用了,由享譽國際至淪為第三世界,只是幾年間的事 (當然冰凍三尺,非一日之寒) 。機管局墮落得更早: 28億元建造的第二客運大樓,比第一客運大樓新,但由於設計偏離主要計劃,致令部分乘客至今登機下機時「復古」,要乘搭不環保的巴士,已是一大退步,短期還要拆掉。再加上多項大問題未解決便匆匆上馬的第三跑道,如何可以「善終」,令人費解。最後是醫管局,近月「」後,我曾到據稱案情「不太嚴重」的療養院探病,原來病床擠迫得插針不下,須隔著病床在床尾跟病人溝通,情況惡劣。

醫管局爆,誘發了新移民有否佔用本地醫療設施及服務的討論。其實,有關移民的數目、教育水平、年齡分布等,政府早已掌握詳細資料,理應會作出有規有序的長遠計劃。一如教育制度,本地生育率長年減少以及逐年的變化,政府知之甚詳,卻出現了殺班殺校等反彈、欠規劃問題。長遠計劃欠奉,或束之高閣,便造成當今醫療、教育及房屋多方面的失策。

談到房屋問題,近日來眾矢之的是每天150名持單程證來港定居的新移民。這計劃當然有令人咎病的地方,但它總算為香港提供了一定的勞動力。這計劃的附帶條件,便是佔用本地服務及設施,包括對公屋的需求,政府不可能不知道(更顯得政府長遠計劃的重要)150人,保守估計其中五份一須住公屋,那便是每天要建30個公屋單位,一年便是約11000單位。加上本地人的需求,政府於是要不停地找地、不停地造樓,避無可避。
(圖片來源:明報)


公屋以外,便是私樓。雖然私樓樓價近月已跌了一成或一成半,但依然有一定的需求。這需求,部分來自「新香港人」(無貶義),這不包括每天150名持單程證來港定居的地人, 亦不包括「資本投資者入境計劃」,因為此計劃已於2015年叫停。新香港人包括三類:(a)「輸入地人才計劃」;每年平均約7400人,近年有急劇增加的趨勢;此計劃門檻不高,政府亦未能準確核實資歷,較難監控;(b)「優秀人才入境計劃」,每年平均約380[比較(a) 及下述(c) 少許多](c)「非本地畢業生留港/回港就業安排」,每年平均約 7300人,近年亦有急劇增加之勢 (2018年是 9206人,穫批居港的兩年內增加約500人,至2455人)。這些人仕對本地私樓的置業需求,按粗略、保守估算(2018717日的網誌),是每年六千多單位,已佔去香港過去十年私樓建成數量年均一萬多單位的不少分額。

最新人口數字,2018年增加近 7萬,較前年高。以此速度,十年左右已達到政府2016年估計本世紀中峰值 820萬之數,即峰值提早15年出現。此會令房屋壓力更大,亦令人懷疑政府低人口。

       再加上近月來地經高鐵湧到香港購物觀光的驚人數字,便知道這些遊客對香港認識加深下,部分人必然知道本地房地法制健全,可作資金避險之所,於是憧憬短期或長期在香港置業。同樣,大灣區的發展,該區資金南下更形方便。

     雖云未來三至四年,私樓有9.3萬個潛在供應量 (即每年超過2.3),但過去數年售出的私樓單位,鮮有超過每年二萬。大發展商可以惜售,並且千方百計拖慢完成工程,以避新增的空置,目的是維持甚至推高樓價。近期甚至高價搶地,從啟德地皮招標成功售出可知。

     以上種種都是支撐本地樓價的因素,不可忽視。  

   

22-2-2019
作者保留版權

Sunday, February 10, 2019

How to pick a slot machine


網誌:如何選擇角子機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早前網誌談到如何選擇未來對象,朋友提出另一條實際的問題:如何選擇玩那一部角子機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全世界所有角子機的賠率都不會惠及賭客,所以只能小賭怡情。然而,所有賭場為了吸引生意,會不時賠出,但賠出金額多少是其決定的。所以,這裡談的只是關乎賠出的次數,而不是賠出的金額。

上述的問題,上世紀50年代已有數學家進行研究,將問題局限於兩部角子機。算出的最佳策略是:贏則繼續,輸則轉機,即繼續拉嬴出的角子機。採用此法,結果是贏的次數比隨機玩角子機多。

當時的研究並不全面。到70年代,數學家 John Gittens跟進的研究,幾本上撤除了問題本身不少的局限,變成:可玩多部角子機、而每部角子機賠出的次數均可不同。

答案揭曉之前,先要說說所有事物的現及其未來的不同簡單來,一件東西已在手,總比明天才得到的值錢。一鳥在手,勝於百鳥在林。

Gittens 作了假定,未來會依照現以幾何級數遞減例如:若選取90%,事物的明天是今天的九成,後天是今天81%,如此類推。

他算出的結果有不少令人驚奇的地方。用上述的折扣率為例,假如一部角子機你只玩過兩次,結果一勝一負(勝率50%),另一部角子機玩過15次,96(勝率60%)。你應該選擇那一部?答案是第一部,原因是它提供的資訊不多(只玩過兩次),未來潛質稍高於第二部。

另外,他算出的結果印證了「贏則繼續」是最佳策略,要繼續拉那部角子機。然而,他的結果同時也指出「輸則轉機」不是最好。你應該最少多試一次,甚至繼續數次,視乎下一部角子機已有的資訊而定。

隨後,其他數學家發展出更好的策略,以考慮「最少遺憾」的原則出發,贏的機會稍高。簡單來說,策略上仍是繼續搖贏面高的角子機。這是後話,有機會再談。

始終,仍然要那句,可以不賭便不賭。長賭必輸,是敵不過莊家的。

   

10-2-2019

作者保留版權

參考:B. Christian and T. Griffiths, Algorithms to live by, William Collins, 2016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