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August 3, 2020

SPF

網誌:SPF

       七月大部分時間陽光普照,天氣十分好。跟朋友同學談了如何在烈日下保護自己,也是時候重溫一下資訊。

有關太陽油的資訊,上面均有SPF這簡稱,是指 Sun protection factor。定義是在建議的太陽油厚度下,陽光中造成灼傷的紫外線有多少能夠穿透皮膚。舉例,SPF 15 是指與沒有搽太陽油比較,只有1/15紫外線能夠穿透皮膚。亦即是,假設某人在烈日下10分鐘便會曬傷,那麼塗上上述的太陽油,時間要延長至150分鐘方會曬傷。

SPF 15是醫務衛生署建議使用的。然而,市面上看不見有此級數出售,最低也是SPF 30。SPF 30跟SPF 15差別有多大?兩倍?非也。差別其實只是 1/15 – 1/30,即1/30,約3%。原來,SPF值越大,得益越小,SPF 60與SPF 30 比較,只是好了 1/60,即不足2%。

市面上售賣的太陽油,較高的可達到SPF 130 或150。SPF 150跟SPF 30 比較又如何?也只是好了 4/150, 即不足3%。

有見及此,FDA (美國食物藥品監督管理局) 2019年建議 (但未實行),規管防曬產品SPF不得超過60。

要注意的是,塗太陽油保護皮膚,無論SPF值的高低,一般隔兩小時便要補搽。

太陽油並不完全保障紫外線能引致的皮膚老化,以及造成無形 (肉眼見不到) 的損害。紫外線其實分UVA 及UVB,其中UVA與上述皮膚老化和無形損害有關,甚至牽涉某種皮膚癌 (malignant melanomas)。故此,市面上有些太陽油,除了SPF,還加上 PA (即UVA保護) 字眼(如PA++、PA+++)。另外,也有UVA/UVB廣域保護。總之,五花八門,效果不一,選擇時要諮詢專家。

有問,長時間用太陽油,會否引致維他命D不足?一般建議是,在中度陽光下,白人須每周兩次,每次 5至30分鐘。有色人種時間要長一些。由於皮膚對過猛陽光敏感,依照醫生建議,夏天一般出門,穿短袖衣、短褲,太陽油只塗手及面部 (疫情下因要戴上口罩,用量可減) ,不塗腳 。這裡,UVA值高要比UVA值低好,因為容許更多UVB 穿過,有助身體製造維他命D。維他命D可從食物攝取。

如果這文章有什麼作用的話,便是促進防曬認知,不用浪費金錢買SPF值過高的產品。

 

 

 

3-8-2020

〔作者保留版權〕

參考:Wikipedia - SPF


Sunday, July 5, 2020

Hawking revisited


網誌:再遇霍金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霍金2018年3月14日去世。我當年4月2日寫了篇文章,記下感受。其中提到大科學家思想的優美,對於霍金來說就是1970 年代他發表的一條簡單公式 S = kA,描述黑洞視界。

他出版科普書籍時,曾提及出版商的「威脅」,說每寫上一條公式,銷售定會減半!遵照他的「忠告」,我的文章內,因有關霍金而引用的公式,就是只此一條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後知後覺,近日網上才看到當年5月一篇新聞稿,說這方程式有可能成為他的墓誌銘。再搜尋網路,維基百科披露,原來霍金死前十五年已立下遺願,以此方程式作為墓誌銘。

     由於當時寫文章時早於這些資料,可以攀附說,作了一次成功「預測」!


    重讀文章,覺得應該不嫌累贅,再與大家分享。字數頗多,長文慎入:

霍金三月中辭世,不少人在報章、傳媒、網上都說過了。現在才說,實在後知後覺。總不能避免「抽水」一番,然而希望說一些相信他人未說過的東西。

(一) 就像其他偉大科學家一樣,霍金令人欽佩的地方,是能夠將艱深的議題,用顯淺的語言、用簡潔的形式或圖像表達出來。說到大科學家的優美 (elegance),莫過於愛恩斯坦的 E = mc2 、牛頓地心引力與距離二次方成反比的關係、以及伽利略有關物體下墜的思想實驗 [1] 。而霍金的例子,我想應該是 1970 年代他證明了黑洞視界 [2] 的表面積不滅不减少的理論,從而推論出一條簡單的公式 S = kA [3] 。除了不少具分量的學術論文外,霍金也寫過數本科普書籍,包括《時間簡史》、《胡桃裡的宇宙》等。過程中,他曾提及出版商的「威脅」,說每寫上一條公式,銷售定會減半!結果是這些書內裡完全沒有公式(對不起,本文至此已兩次出現公式!)。他能夠行文深入淺出,加上獨特的圖像,與他的立論突出,思想縝密不無關係。

(二)    霍金的運動神經元疾,令他廿歲時開始全身逐漸癱瘓。他與人的溝通方法,尤其 1985 年因手術後完全失聲後,自始至終都是利用肌肉控制字詞的選擇,初時用眼眉,及後用手按一個電子開關,以及最終用面頰(2005 年後)。至於字詞的選擇,最初是用有限的認字咭,及後發展到上三千個單字及短詞,最後還加上匯聚了大量論文及科學讀物詞彙的軟件,能夠基於上文,推測下文的可能字詞,進一步減低溝通的困難。上述兩方面,所需的技術當時市面上並未出現。霍金能夠透過機器發聲,得到的協助主要來自美國一電腦軟件商的餽贈(他常自嘲其美國口音),以及一位家庭看護的工程師丈夫的投入。可見,過去五十年,霍金背後除了得到家人及大學的支持外,還有其他個人及社會不多不少的援手,才能夠繼續及完成其大量的科研及科普的工作。

(三)    人們不禁要問,為何蕞爾小國如英國,人口僅是中國人口的四、五個百分點,能夠出產較多百年一遇或兩百年一遇的奇才(如牛頓、達爾文、霍金)?西歐總人口也只是五億,但亦擁有如哥白尼、開普勒、伽利略、愛恩斯坦等多不勝數的科學界巨人。按比例,中國應該出現至少二十個霍金級數的「巨星」,但為何還未出現?這問題眾說紛紜,沒有完美的答案。巨星的出現,據最新的研究,有「先天」與「後天」因素。先天因素,如個人的智商,撤去一些人為因素(如補習催谷),全球分布差別不大。所以,現在只談後天因素。以下的討論因個人的局限,亦因篇幅有限,未必中肯全面。

第一,許多人都會想到,就是 STEM (科學、技術、工程、數學;其實應該是 STEAM ,因生活怎可能沒有藝術、人文、美學?)所能發揮的作用。其實科技在中國早已有之,但發韌於培根 (Francis Bacon, 英國人, 1561-1626) 的科學革命,強調驗證,已成果纍纍,至今已四百年。影響所及,美國亦有二百多年。期間,無論是因為經濟、軍事、或單出自好奇心等因素,都推動了科學的發展。相比下,日本自明治維新,至今剛好一百五十年,而中國現代化的歷史更要短一些。而現代科學發展所需要的土壤和氛圍,是須要累積的。

第二,有說,近世代的全球化不是可將所須的時間及資源縮短減少?没錯,全球化對知識的轉移有一定的作用。至於如霍金等進行的基礎研究,則是另外一回事。基礎研究,基本需要的是個人的好奇心,以及就近一小群人的興趣,相互切磋砥礪,如英國的劍牛,歐洲的 CERN ,美國的麻省、加州等科學重鎮(也有單打獨鬥而成功的例子,但這往往會是事倍功半,現今更是罕見)。當然,互聯網、電話視像及學術會議和交流會將距離縮短,但仍不可以替代近在咫尺同儕的功能。所以,有需要建立如上述的科學鎮,並持之以恆。

第三,社會要開放,要重視知識產權。伽利略時代社會較為封閉,教廷視他的日心學說為悖論,將他審問及批判。伽利略逼得撤回有關言論,才倖免入獄。但到了 17 世紀啟蒙時期,牛頓活在相對較開放的英國,已能著書立說。隨著社會普遍尊重知識分子,大學的數目及規模不斷增加擴大,知識產權越來越受重視,科技得以突飛猛進。十八、十九世紀仍充斥著科學屬於優生一群,而社會民主化只會阻礙學術前進的說法。隨著愛恩斯坦等新一輩科學家的湧現,這說法已不攻自破。

第四,也有人說,當今科學發展的趨勢不是走大計劃、大數據、大群組嗎?常見的例子是近年重粒子的發現,有關的群組及其論文背後的科學家人數驚人,成千成百。然而,這並不表示個人的因素或角色減弱。首先,全球最矚目的諾貝爾獎(以及其他著名的科學獎),頒授仍然以個人為基礎。其次,美國沒有歐洲如 CERN 那麼大的科研群組,但過去一二十年也不乏於基本粒子研究方面取得成果,亦不乏這方面的諾貝爾獎。再者,許多大發現的由來,都是在事主苦學之後,突然而來的靈光一閃(最出名是阿基米得在浴中發現有關浮力、以其為名的定理)。這些個人的突破,是日積月累思想沉澱的結果,是個人與群組的有機結合,人工智能仍難項其背。

實情是,沒有更多霍金級數的科學家出現,原因之一是近十多廿年來,不知為何原因,不少先進地方的學子(或其家長)傾向升讀較實用的學科,而不選一些基礎學科如數理化生文史等科,以祈畢業後找工作易一些。結果是流失許多的優秀人才。其實,由於社會富裕,一般學子大可先選修自覺有興趣的基礎學科,然後再找志向科目深造。當然,這牽涉更多的學費和時間。他們應該視之為長線投資,就如龜兔賽跑,因為搞好基礎知識和概念,對自己的強項弱項了解加深,將來就業彈性自然加強,結果往往是後發先至。到時,除大學學術研究所爭相羅致之外,不少投資機構、尖端科研公司、網絡服務中心,甚至政府部門,都要找這樣的人才來發展其業務。


註:

[1]古希臘哲學家對物體下墜的想法是,大的石頭下墜會比小的石頭快。伽利略的思想實驗(即是憑空用邏輯猜想)是這樣的:想像大小石頭各一,用一條幼線連繫起來,然後在高空放手,讓它們下墜。假如古希臘哲學家是對的,大小石頭會以不同速度下降,大的會將小的拖快,小的則會將大的減慢,會以不大不小的速度下降。此刻,如果〔想像〕讓線的長度縮減至零,那麼兩塊石頭成為一件更重的物體,依照先賢的想法,理應以比先前兩者更高的速度下降。同一條問題,得出兩個截然不同的答案,當然是荒謬不合理。故此伽利略的結論是所有物體均以相同速度下墜。二千年的問題,他足不出戶,不動手脚便解决了。(傳說中伽利略在比薩斜塔進行的實驗,據後世的研究,根本沒有發生!)

[2]事件視界 (event horizon) ,在黑洞周圍的分隔界線,視界中任何的事件皆無法對視界外的觀察者產生影響。在非常巨大的重力影響下,黑洞附近的逃逸速度大於光速,使得任何光線皆不可能從事件視界內部逃脫。根據廣義相對論,在遠離視界的外部觀察者眼中,任何從視界外部接近視界的物件,將須要用無限長的時間到達視界面;但該物件本身卻不會感到任何異常,並會在有限時間之內穿過視界。

[3]1972 年霍金證明的黑洞視界表面積不滅不减少理論,即兩個黑洞合併後的黑洞面積不會小於原本兩個黑洞面積之和。就此,當時普林斯頓大学的一名以色列年輕學生貝肯斯坦 Jacob Bekenstein (1947-2015) 提出了黑洞熵(參看 5-5-2015 網誌對熵的簡單介紹)的概念,復猜想黑洞面積與它的熵成正比。1974年霍金推論出黑洞會發出輻射(名為霍金輻射),並利用能量、溫度和熵在熱力學上的關係,得出了一條現在稱為 BH 的公式:S = kA (S 為熵, A 為黑洞視界面積; k 是由霍金算出的定值,此處不贅)。 BH 即 black hole ,同時也代表 Bekenstein-Hawking 。



5-7-2020

〔作者保留版權〕

Friday, June 26, 2020

Father's Day blues


網誌:關希特拉什麼事?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寫在父親節。父親離開一年多,今年再次不能與他渡節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 電影<希特拉偷走我的粉紅兔>(When Hitler stole pink rabbit) 中有一小節,許多人都不會留意。

     故事背景是上世紀三十年代歐洲,納粹自暗處走出來,開始清洗異見。原本在德國安居樂業、當時事評論員的猶太人,一家四口被迫出逃。輾轉流落到巴黎,當父親的賣文維生,入不敷支。有天一家人吃過晚飯,十三歲的兒子抱怨長期吃不飽,終日到處奔波找食物的母親無言以對。於是父親一言不發,帶了兒子到街上的館子。可能因為在館子坐下,收費不廉宜,二人留在外面,兒子第一次吃到法國田螺,父親只要了一杯飲料,看著兒子品嚐人間美味。

     這小節首尾不到一分鐘,其中兒子也不是主角,我卻心有所感。

   可能是風馬牛不相及。頓然想起年少時、中學生的我。每星期三學校會早一點放,大概是下午一二時吧。我會順道到父親的店舖,找那裡的員工談天說笑,靜候父親帶我到附近的茶樓,吃心愛的乳豬飯。月復月,星期復星期,就是如此。卻懵然不覺,因為時代轉變,店舖周遭兩邊都是拆卸待建的地盤,加上動亂,路上行人稀少,消費力也差,店舖生意拾級而下,員工一個一個離去。我依然沉迷著的乳豬飯,要花三幾元。每次到茶樓,父親依然是看報、喝茶、吃一件點心。他身形偏胖,我卻從沒問他為何吃這麼少。

家境每況愈下,由當初不錯的居所,搬到親戚口中的貧民區。那些日子,歷歷在目。我不時還在抱怨吃不好,天冷時火鍋為何沒有肉,過時過節應景的物質越來越少,等等。

直至店舖關門後多年,才從昔日員工口裡知道,當年父親是待我吃過後,他才單獨走到後街的大牌檔,吃幾毫子一碟的飯。

他沒有告訴我這些。即使是境況最惡劣的那幾年,也從沒有怪責我半句。始終,他心中好像在說,我們好好讀書便成了。

到這裡,相信讀者們會有不同的反應。當然有人會覺得,中產生活,不是帶家裡的飯盒,而是上街吃,那裡會知民間疾苦 --- 何不食肉糜?

我也沒有一個好的答案。當然,可以說,每個人可以選擇朋友,卻不能選擇父母。也可說,當年社會發展迅速,大多數人的生活雖然匱乏,但總的趨勢是越來越好,未必會理解社會另一角,有景況越變越差的人。尤其是,在景況越差的人群中,你仍然年少,不少事情是孤獨欠助,無能為力的。前景樂觀,相比對未來灰暗,是兩個世界,很難相互理解。

始終是後知後覺。心中的怨氣,縈繞不絕。直至自己成家立室、有子女,在家人的感染下,才慢慢釋懷。原來,少年窮滋味,可以是一種歷練。
父親早年的水彩畫



生活不濟那些年,父親早年躊躇滿志的面容,隨風而去,自信也低了。對我們的說話,因為生活壓力,只是寥寥幾句。他跟我談我的前路,次數屈指可數,故此印象特別深刻。他問的也是很簡短。我每次答過後,總會獨自再推敲一番。事後再想起來,他的問題總是走進核心,我經反思後所選擇走的路,實在得益於他。

我想,他在他的新世界,會是無怨無悔的。



27-6-2020

〔作者保留版權〕

Friday, April 10, 2020

Faces of Eve


網誌:N面夏娃

在洛杉磯一博物館內看到這幅畫,尺寸大約1米多x1米多,物料是帆布,油彩及magna (即早期的塑膠彩)。
[Photo taken at The Broad, California, USA.]


第一個印象會是:粗線、只得兩三種顏色、豆點製版 (benday)。就像一幀1950、1960年代美國漫畫。不過,一般漫畫只得半手掌大。這幅畫實在超大碼。

再看,上方有一對白方塊,寫著:I …. I’M SORRY! (我 …. 我對不起你)。這也就是畫作的標題。是藝術家利希滕斯坦 (Roy Fox Lichtenstein, 1923-97)作品,完成於1966年。

利希滕斯坦成名於美國普普藝術 (pop art)的60年代,令人會聯想到安地華荷等人。他著名作品是1963年創作,取材自早一年漫畫家Irv Novick (1916-2004) 美國戰士(All-American Men of War) 連載。作品聚焦一架戰機,正向敵機發射火箭,產生以紅黃二色繪製的巨響,加上”Whaam!” 的字塊 (‘Whaam!’ 便是作品的標題) 。  

利希滕斯坦不是許多人的心頭好。評論家一直對他的批評不少,可算是不絕於耳。其中最辛辣的,莫過於:「利希滕斯對漫畫的作為,就如安地華荷如何泡製(金寶)罐頭湯。」

又有人玄之又玄揶揄:「我們有高等藝術,有低等藝術。另外,還有高等藝術可與低等藝術聯乘,將後者引入參詳,並剽略及提升之,成為另類東西。」

返回 ’I’m Sorry’,主角是一時代女性,旁邊有另一人的手,背後有一棵樹。那手作勢採摘樹上(隱形的)果子。於是我們推測女主角是夏娃,現代的夏娃。這卻啟人疑竇。

她是否如聖經上說吃了禁果,因而道歉?她說對不起,卻又猶豫,說話吞吐。那麼她是否真誠道歉?她是否為傷了男人的心道歉?為何場景是現代?她是否為現今世代的作孽道歉?總之,畫面上她的儀容只是單單幾筆,但她的說話背後卻隱含不同程度的複雜。

就是這樣,藝術家利用了偽裝、轉移視線手法,令觀者困惑,搔不著頭。

儘管不少人覺得利希滕斯膚淺,’I’m Sorry’ 或可令一些人改觀。這作品的啟示,對我來說會是兩個字: 曖昧。就是讓觀者自行演繹,於是不同人有不同的演繹,於是眾說紛紜,各自修行。即是說,’I’m Sorry’ 深具現代藝術的精髓。就如聽德布西的音樂,可以不斷感受到早半世紀蕭邦的影子。蕭邦音樂一般可以說是喜怒哀樂,主題相當明顯吧。相較下德布西又與之不同,像走進幽谷,別創蹊徑。這種二元,就如跳舞,腿只有一雙,0與1,卻可變化萬千,引人入勝。



10-4-2020

〔作者保留版權〕

參考:Wikipedia.


[又] 三月一篇網誌有算術第二則:

「      某國度,重男輕女。每家庭如誕下男嬰,立即停止再生育。若誕女嬰,則繼續生育。如仍是女嬰,則繼續下去,直至得男為止。故此一半家庭有一男,1/4家庭有一男一女,1/8家庭有一男二女,以此類推。

設生男生女機率相同,即50%。問男嬰總數百分比若干?」
答案:表面上看有許多男嬰。然而,如果我們聚焦每一胎,不理會胎兒來自那些家庭,那麼始終男女機率相同,即各佔50%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