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November 30, 2014

Southern visits


網誌南巡

歷史上的南巡,近有鄧小平,遠有康熙,均有其現代意義。

鄧小平南巡香港旁邊的深圳,是防左,以貫徹改革開放。

康熙 (愛新覺羅玄燁, 1654-1722) 南巡共六次,分別為康熙二十三 (1684)、二十八、三十八、四十二、四十四、四十六年 (1707)。首次南巡,是於平三藩、克台灣,大局底定之後。巡視目的有四:檢閱治河工程、考核官員、衡量地方對滿人統治的態度、及與窮苦百姓交談,聽取冤情,懲治貪污,伸張正義。

 
第一趟南巡,康熙審慎安排巡行路線,避開了入關時屠城的揚州  (’揚州十日 ;要待至第四次才到訪),和戰況慘烈的杭州 (第二次才訪)。到江寧 (今南京) 時他也格外小心,因當時江寧仍是明朝遺民的抗清重鎮。他先遣大臣至明太祖陵致祭,後又親謁明陵。他詢問知縣莊稼收成的情況,此事於民間傳開,變成皇帝快馬入城,突緩轡勒馬,垂詢民間疾苦。

第二次南巡,康熙認真督導河道工程,「下馬,坐堤上,出河圖,指示諸臣。」第三次南巡時更親下小舟,仔細視察堤防。這次巡行他 45歲,才開始對自己滿人身分有自信,既丟下隨從,親與百姓交談,又下船跟漁夫釣魚。他並且首度展示騎射之術:記載說康熙鬆開疆繩,正當發箭剎那,坐騎突受驚向左扭,他竟能改變握弓,射箭命中靶子。

第四次南巡因同行的太子生重病,結果要中止巡遊回京。翌年再出發補回,首趟訪揚州。

第五次南巡,康熙委派江寧織造、兩淮巡鹽御史曹寅 (1658-1712,曹雪芹的祖父) 刊刻<全唐詩>,開啟了日後編纂大型文集 (如<四庫全書>) 的先河。

最後的一次南巡,值得一提是他如何質詢負責治河的官員,後者唯唯諾諾說不出道理來,康熙於是當眾斥責:「河工係爾等專責,此事不留心,何事方留心乎?」可見他要的是準確的資訊。

說了這麼多,無非是指出國家領導人最少應來港走一趟,看看為什麼逾半的市民對政改現況有意見及不滿,為何這麼多年青人上街佔領。這想法天真,但佔領行動至今已六十多天,無論清場退場與否,社會不安勢必延續下去,甚而惡化。唯一解決方法就是疏導,派一位「包青天」來港看看實情,說句公道話。相反,不科學,不顧事實,單靠鴕鳥政策、抑制壓止是沒用的。

至於香港特首,此刻走進人群或與學生溝通,時空都不可能合適。然而,他至少可以巡察一些尾大不掉的機構,如港鐵及機管局等,審視為何動輒要花上逾千億元的延誤補償,或數千億元於仍未經過透徹、客觀論證的基建。政府要用睿智的態度對管理提出嚴格要求,提醒機構負責人絕不容許將錢銀亂花。政府這樣做,能面向社會,形象上起碼會產生正面、積極的效果。

政府若不如此,愈來愈多人會趁著社會不安,乘勢渾水摸魚。隨便舉兩個例子,都是與能源價格有關。過去半年,原油價格已下降三成,為何汽油只調低了少許,而始終沒有合譜的退減? 又,由於發達國經濟仍疲弱,個別發展中國家經濟減緩,且美國已由能源入口國變成出口國,能源價格普遍已跌了不少,而可見未來趨勢只會橫行甚至進一步下行,為何一間電力公司竟可走出來說,未來數年電費可維持不變,另一間則厚顏說只加 4-5%!他們以往加費時不是常用燃料價格上升為主要藉口嗎?

 
30-11-2014

〔作者保留版權。〕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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