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May 13, 2013

Righting the wrong

羞惡之心,義也

這邊廂,碼頭工人罷工,日晒雨淋爭取改善待遇及工作環境 (起居活動均在機車內進行,「外判機種經常無人打理,污糟到做一陣都頂唔順」) 。經過四十多天,事情總算解決,結果是勞、資、政府三輸。那邊廂,廉政公署前頭頭據報任內豪花公帑,多次宴請非對口官員,每每爛醉收場,且經常十一時始上班。香港向以「廉政」為榮,竟有此等事發生,令人不無禮崩樂壞之歎。

這兩件事對比之下,自然令人想到社會是否還有公義。

近來香港不義的事太多:龍尾灘發展計劃中將受影響的物種搬至另一生態內,機場第三跑道最新評估的類似建議 (試問:這樣的物種搬遷猶如將澳門居民撥進香港,可以嗎?),發展商將酒店拆售聲稱市民可自用 (近日宣佈取消銷售),電費每年增幅以准許利潤建議 (又,准許利潤以資產值作基數,故增大利潤方法就是盡力增加資產),政府部門執法不力屢生事故 (市民枉死/受傷),新聞自由沒進反退 (記者受襲事件增加) ,以及碼頭罷工事件暴露外判工人與正職人員同工不同酬的劣境。以上種種做法,大部分還標榜合法,因為已有合約或按程序進行。

大家似乎忘記了,經濟活動之上,社會還有其他更重要的需求。究竟這些需求是什麼?

「生態學家」期刋總編輯哥德史密斯 (Edwin Goldsmith) 大力反對今日的利潤導向社會哲學,他支持禮俗社會 (社區),反對所謂的法理社會。他於1990年一次演講中感嘆:

(現在) 社區消失了、家庭消失了、文化消失了。我們創造出完全粉碎的社會、分裂的社會。社會中有新的組織、公司或機構,僅具備經濟上的功能。這些機構只有一個目標,就是賺錢和繼續生存。整個國家是否受害不重要,一切是否遭到破壞、氣候是否改變都不重要。這些都與生意無關!沒有人要求他們關心道德、氣候或生態。他們必須擁有競爭力。我們現在身處的社會就是這樣。不是他們特別糟糕,因為有人要他們這麼做,而且他們必須這麼做。如果你不這麼做,你就必須離開。尤其是現在,情況變得相當壞。我們現在就是這樣,也就是說,我們創造出一種狀況,使我們所有必要需求的重要性低於短期經濟需求。有人告訴我們這是正常的,大家都說這樣值得嚮往。

「不過,如果要存活下來,我們需要的東西恰恰與此相反。我們真正需要的,是把經濟活動放在社會、生態、氣候,以及我想加上去的道德等必要需求之下。沒有其他替代方案。」

對了,社會真正需要的,是生態、氣候和道德,然後才到經濟活動。忽視這一切,社會部分人的貪婪會使這地方變得不宜居住。


14-5-2013

〔作者保留版權。〕

參考
許靖華,《氣候創造歷史》,聯經出版公司,2012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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